作品精选来自:
Nobuyoshi ARAKI / 原始艺术(Punu) / Paul BELMONDO / Christian BOLTANSKI / Charles CHAPLIN / Jean-Philippe CHARBONNIER / Nan GOLDIN / Douglas GORDON / Johannes KAHRS / Peter KLASEN / Yayoi KUSAMA / Marie LAURENCIN / André MASSON / Jean-François MILLET / Marc QUINN / Bernard RANCILLAC / Bettina RHEIMS / Gérard SCHLOSSER / Barthélémy TOGUO / Andy WARHOL
Samuel Le Paire Fine Art 推出《女士》,一场关于女性肖像的展览。这是一种概览式的视角,一种对“摆姿态的女性”的观看;每一位模特都留下无数印象,最终融合为一种关于女性气质的综合呈现,一种多面向的印象,展现 150 年以来女性的形象。
Charles Chaplin,这位描绘巴黎女性优雅风姿的画家,与描绘无名者的 Jean-François Millet,共同开启了展览路径,呈现出一个充满对照的 19 世纪的两面:明亮的一面与阴暗的一面。
步入 20 世纪,André Masson 在《混沌与光明之境 IV》中源自自动书写的冷峻面孔,将女性联想到一位从盲目创作中诞生的戈耳工女妖:正面、强烈,并具有图腾般的严峻感。而在展览中,与之形成两个对位的,或许正是 Punu 雕塑与 Barthélémy Toguo 的隐喻性面孔。
然而,肖像也始终承载着模特真实在场的问题,以及它与我们既有认知之间的相似性。Warhol 镜头下的 Sonia Rykiel,或 Rheims 镜头下的 Madonna,这些摄影肖像带有一个已逝时代的气息,而其痕迹至今仍然鲜活,无论姿态是标志性的,还是略显凌乱的。即便是本质上转瞬即逝、被迅速捕捉的瞬间,在 Nan Goldin 的作品中,也呈现出肖像所特有的构造感;而 Charbonnier 则以完美的摄影技法,表现女性气质两个面向的寓言:一边是面对男性时近乎无防备、半裸的女性(《女神游乐厅的后台》),另一边则是被巴黎高级时装从头到脚装点、并由一位男性侍奉的女性(《Bettina,芳登广场最美的橱窗》)。
Rancillac 也如 Warhol 与 Rheims 一样,将他的模特 Tina Turner 置于那些“成就”了其时代的女性万神殿之中。他看似节制的手法,与半透明而尖锐色彩之间脆弱的平衡,更加准确地重现了这位闭目女性稍纵即逝的形象:这是爆发性女性气质的另一张面孔,却同样真实。
最后,还有一些艺术家选择以迂回的方式描绘女性肖像,例如 Klasen 或 Schlosser。他们采用偏离中心的构图,似乎在诠释那句虽略带挑逗却颇具意味的俗语: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 Klasen 的作品是在工业框架之中完成的一种柔韧情色形式;两者之间的对比,使其成为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。
Samuel Le Paire Fine Art 因此选择呈现一种多重的女性气质:既体现在模特所选择的姿态之中,也体现在艺术家投向她们的目光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