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将披上: Exposition collective

2014年10月2日 - 12月20日

作品精选来自:

ALIGHIERO e BOETTI / CESAR / Antoni CLAVE / Francesco CLEMENTE / CORNEILLE / ERRO / Keith HARING / Yayoi KUSAMA / André MASSON / François MORELLET / Yoshitomo NARA / Edouard ODIER / Erwin OLAF / Mimmo ROTELLA / Julian SCHNABEL / Hiroshi SUGIMOTO / Gérard TRAQUANDI

 

轻信尘世的人,是何等不幸!

噢,诸神啊,哲学何其真实,
它说道,万物终将消逝,
并在改变形态时披上另一种外衣:
坦佩山谷终有一日会化作高山,
阿索斯的峰顶也将成为广阔平原,
涅普顿有时亦会被麦田覆盖。
物质长存,而形式消逝。

 

Pierre de Ronsard,《反对加斯蒂讷森林伐木者》

 

Ronsard 的这首挽歌,以这句充满哲思的断语作结;这位始终为时间流逝所困扰的诗人写道:“物质长存,而形式消逝。” 本次展览正是围绕“物质”与“形式”之间的关系展开。

 

最有力的例证,或许便是 César 的《压缩》(1969):在这件作品中,材料原初的形态——管状——消失了,而物质本身——管子的铝材——却保持不变。那么,我们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将物质与形式分离,也就是将实体与感受分离?我们是否应如 Descartes 那样,将广延实体(质地、水、土地、自然、分子)与思维实体(宗教、哲学、政治、社会)区分开来?最后,物质是否会因创作行为而发生改变?艺术家们相继探索同一种物质所能采取的不同形式,而这一过程往往以其原初形式的消失为代价。

 

在 Sugimoto 的作品《Mirtouan Sea, Sounion II》中,物质的转化带来了一种抽象性的重生。Morellet 在《细短划的三重网格》(1973)中,从表面的几何化出发,将我们的视网膜空间转化为无数细小的点,以至于再也无法辨认原本描绘出的图像。Rotella 在《无题》(1963)中撕裂物质,从而揭示出思维的实体;Haring 则在《吠叫的狗》(1983)中运用他最具标志性的符号之一——原子——以揭露媒体对被动社会的控制。Traquandi 与 Masson 让材料滑移流动,使观者只感受到自然在其原初状态中所能生成的实体性感受。Odier 在《希伯来人穿越红海》(1834)中所处理的,同样是这种与自然之间的关系:意志与思维的力量扭曲物质,直至使水服从那双张开手臂的命令。Schnabel 在《无题》(2008)中,则从一个宗教母题——湿婆——的照片出发,使其原有轮廓的精确性服从于液态绘画的线性轨迹,将原本平衡的范式投射为一种流动的现实。

 

物质的本质依然存在,而形式则在演变中消逝。